“吃。”池砚这次应下了,有鳞鳞爪爪的食物她看着应激,总有种吃不下去的感觉,但若是帮她剥了壳就另当别论了。
自己给她剥壳她就吃,乌开霁嘴角不由自主的扬了起来。
没人比他更了解她。
她挑剔,什么都用最好的最贵的;她脆弱,一生病就得他哄着喂药;她执着,大部分男人练武吃不下去的苦都能咽下去;
之前他猜过她是从国内出逃的池家人,后来又觉得她不像。
现在她是与不是池家人对于他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她就行。
“就你讲究多。”乌开霁纤长的睫毛下,微微上扬的凶戾瞳眸如同化不开的一潭死水,只有微微抿起浅勾的唇角让人能够窥见他愉悦的心情。
开车的司机转着方向盘目不斜视,耳朵却是直愣愣地竖了起来。
据他所知,
坐馆和执事的家中一般不用菲佣伺候着,只有每周末的时候才会让菲佣过来轮流打扫一下,因此,家中做饭家务全都是由坐馆来做的。
他默默听了一会儿了上司的墙角,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了下。
虽然已经习惯了坐馆在执事面前的贤惠样,但每一次见贤惠的坐馆还是忍不住多看两眼。
这就好比牛马总爱凑热闹,下属总爱看上司八卦一样。
他就单纯想围观一下,回去再和自己的下属们吹一波,吹八卦的同时,还能让他手底下的人见识一下前辈的人脉和底蕴。
何乐而不为?
车子一路驶回了市中心的别墅花园,乌开霁拎着一袋的蔬菜从后座下车,他斜靠在车门处,一只手垫在车门上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