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池砚说,被自己蠢死的人就不配重生。
把重生的机会留给国之重器的院士不行吗?
非得和小孩子过家家似的陪着主角团完些你情我爱的故事,真给自己降低格调。
世界本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的,
自己都能被自己蠢死,
还能指望别人能为自己主持正义吗?
看不透人心就别倚重人心,
学不会吃一堑长一智,就永远呆在臭水沟里好好当她的烂泥。
被硬扶上墙的烂泥就不是烂泥了吗?
当烂泥的资格都欠缝,令人厌烦至极。
不论如何,态度上可以蔑视对方,但战术上却不行,池砚这些年一直不间断的调查着冯家和冯巧兰。
不过,
由于交通不便以及时间线拉的太长的缘故,导致很多查出来的东西断断续续的,很多查出来的东西根本连贯不起来。
不过再难缠的毛线团也总会有线头的。
经过多年,她已经把这些东西都理了出来。
前些年,吴诗雨和卢抱月分别嫁给了冯家的老大和老二。
1922年,吴诗雨生下了冯升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