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闹一下,她得贴出去少说一半身家,实在是得不偿失。
不过还有一点最重要的原因便是,
池砚虽然是个烂人,但还有点底线,救过他一命的人,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她的手上。
她是烂,但不是贱。
伸手摸了摸乌开霁蓬松的发顶,薅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面朝着她的方向上牵起,
乌开霁半蹲在地,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摁在池砚大腿的枪套上,头顺着池砚扯着头发的力道被迫昂起。
和婉的视线落在青年锋利的面颊线条上,最后与那双令人胆寒的瘆人双眸对视。
两人的视线纠缠,互不相让。
过了会儿,池砚拎着乌开霁头发的手缓缓松开,轻轻抚摸着乌开霁的发顶,在对方茫然又带了点无辜的视线中之后乍然松手。
踩着鞋走了。
哒——哒——
鞋底敲击地面的哒哒声走远,乌开霁依旧回不过神。
撑着地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一把攥紧手心,整个人如同落汤鸡般大口喘着气。
瘆人的瞳孔中满是森凛。
他离不开她。
以前是因为他的后背需要她,现在却多了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离开看台,池砚换下了裙装,径直入了赛马场,旁边跟着一名气势凛然的年轻人和两个保护她安全的马仔。
张斌脚步清浅,迈步间的距离和经过测量一般,每一步的距离都一模一样,是个典型的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