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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直觉可真准。

池砚扎马步扎的腿抽筋,说话有气无力的。

不过这件事她这辈子一定会坚持下去的。

一次次吃武力上的亏,不是她的风格。

一个地方可以跌倒一次、两次,也可以跌倒三次、四次,但她总不能永远跌倒在同一个地方吧?

就算是爬也得往坑外爬两寸吧?

现在有个现成的行家指导,

池砚自认为她还是能爬出去这个坑的。

船上这几天,冯巧兰每天都会蹲在门口守着池砚,这让池砚逐渐思考起了一些有点危险的东西。

不过这样的想法她只产生了一瞬间就被打住了,

现在这地方还不是时候。

海陆偷渡的速度很快,池砚感觉也没过几天,就到了香港的新界。

下了渔船,就看到了远处站着个梳着油头架着墨镜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手中还举着一个写着‘乌’字的硬纸壳牌子,冲着他们的方向晃了晃。

对方是来等乌开霁的。

池砚被乌开霁牵着手往对方的方向带,而他们身后始终追随着一道黏腻又不甘地视线。

视线的主人不用想都知道是谁,肯定是那个没从她身上得到金手指的冯巧兰。

狗皮膏药。

不过冯巧兰也只能跟他们到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