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坐在前往新界的渔船时,池砚还有点回不过神,她现在就这么水灵灵的到港黑了?
从遵守公序良俗的三好青年变成了一个违法乱纪的三好青年了。
有点不适应,但不多。
毕竟她见识过的东西并不少,能引起她特别注意与关心的东西已经没那么多了。
“记住之前的话,到了地方别乱说话。”乌开霁弯腰与池砚平视,森冷的目光一点都不像是个半大少年该有的目光,反而像是个与人搏命的野兽。
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不驯与阴沉。
恰似池砚的第一印象一样,对方像是个犯罪的好手。
“不会忘。”池砚现在本来就还要靠着对方生活,自然不会想给对方添麻烦,她伸出两根手指在自己的嘴边比划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整个人就差把我很识时务五个字给印在脑门上了。
“算你识相。”乌开霁点点头,凶狠的视线收敛了一些,他这次来港台本来就算是冒险的行为,自然怕节外生枝。
现如今还带了个小孩,他是真怕对方年纪小不知事,什么话都往外秃噜,所以才不厌其烦地和对方叮嘱。
站在船头上,池砚爬在渔船的船尾和乌开霁一起看着水面,水里有没有鱼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这一路上来的心情还算不错。
原本偷渡是一件很艰辛的事,不过托了乌开霁的福,对方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做苦力挣点小钱养活她,
这就导致她这段时间不但没感觉到受苦,甚至还觉得自己可能胖了一些。
都有点不好意思看辛辛苦苦工作的乌开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