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页

见池砚在思索,沈靖初也不打扰,反而是顺着池砚的手看到了她旁边的两本书,他从中抽了一本,是本讲医的,他又看了下另外一本,是讲酒的。

抿抿唇,他看不懂。

侧眸看向旁边懒懒看书得池砚,

她生的面颊如玉石,眉弓立体微挑,深邃的鼻骨线条与温雅浅勾的唇角。

矜贵自持,清婉从容。

沈靖初揉了揉自己的脸颊,

又是为自己心跳加速感到不争气的一天 ,他叹息,又想起了自己十年前垫付地十块钱旧书纸费。

十块钱让他记了十年,他对自己都挺无语的。

十年后买了个打火机,就想把自己搭出去了。

好不争气。

自己好不争气。

然后沈靖初自己都被自己逗笑了。

“哈。”

“发什么神经。”池砚掀眸看了他一眼就懒得看了。

“我看你就是嫌我烦了。”沈靖初伸手十指相叠,胳膊往后脑勺上一撑,懒懒的往身后的椅背上一靠道。

“知道就好,何必问出来自取其辱。”池砚笑眯眯的顶了对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