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你是哪儿来的大忙人,让我想你?”池砚温雅婉致的面庞弧度优越,声线怠惰。
说起来,她确实有好几天没见过沈靖初了,上次见面的时候,沈靖初眉宇间长含一抹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煞气,但这次见面他却放松了很多。
看来沈靖初查黑市的事进度不错。
沈靖初无奈浅笑:“真的一点也没想吗?”
“没想,你是我的谁,还用我来想。”池砚快步走到供销社门口,
由于她心里有事来的太早,平日里最早到供销社开门的乔春红还没来,池砚伸手从衣兜里摸出了一串钥匙,对比着钥匙锁槽。
还没等她对比好锁孔,就听身后青年低笑一声,声音磁性道:“你觉得我是你的谁,便是你的谁。”他语调微微拉长了些道:
“池砚,你觉得我是你的谁呢?”
骚,真骚。
池砚还以为对于她的反问,他不会说话了呐,结果这货直接给她a上来了。
唇角漾起一个柔婉的笑,温沉的声线学着沈靖初说话的调子,同样拉长了声线,尾音被她拖的又轻又缓的,
“我觉得你是我的奸夫,你是吗?”
奸夫…沈靖初颇具挑衅色彩的肆意的眉宇间染上了浓重的侵略性,哼笑一声道:“也不是不行。”
“哦,想想就好,梦里啥都有。”池砚烟雨似的眸中满是悠然,其中隐隐带了几分鄙视。
暖,上赶着的男人真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