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池解放为什么会越来越偏激,池砚也有数,估计就是有了后妈就有了压力,再就是池解放还不是个老实的,平时思虑太多把自己搞抑郁了。
将伸手拢阳光的那只手的手腕轻轻晃了晃,白皙修长的手指一根根舒展又徐徐收拢,恰似将光收入了手心,池砚语调漫不经心道:
“眼看要毕业了,可现在下乡风声紧,爸大概率还在对我把二姐送进去的事有意见,他应该不会管我工作的事了,没工作就得下乡,可是我不想下乡呢。“
声音顿了顿,池砚摩挲了下指尖,意味深长道:
”要是你能帮我拿到一份工作,我就给你指个不用理苏姣姣还能稳坐钓鱼台的法子。”
有什么法子能让他在家里稳坐钓鱼台?池解放蹙了蹙眉头,他虽有些疑虑,却不会否认池砚这个人的能力。
“你说,能成的话,一切好说。”池解放点点头,想听听池砚怎么说。
“给爹绝育。”池砚轻缓道,温和的声音如同毒蛇吐着信子,直入池解放心底。
就在池解放差点以为自己给亲爹绝育的事被池砚发现了之时,池砚质婉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响起道:“然后带着爹去医院做个检查,让医生告诉他,他失去了生育能力,而…”
她哂笑一声道:“而他有了孩子,接下来的话不用我说了吧。”
亲子鉴定技术还要过些年才会被搬出来,现在完全不怕露馅。
池解放感觉心头瞬间就被池砚给攥紧了,他抿抿唇,接下来怎么做他自然清楚,亲爹没有生育能力却有了孩子,这个孩子的来历就很值得深究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