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墙根底下走了一圈,池砚就找到了一个六块砖大小的狗洞,这狗洞前还有个土布帘子,看着是给狗做的门帘,这门帘看的池砚眼皮子不动声色的跳了跳。
忍着不适弯下身往狗洞钻,还好她现在年纪小,还又瘦又矮的,身上没有几两肉。要是换了以前一米七的大个子,别说钻狗洞了,她走人家正门说不定都得碰个头。
转过狗洞,动作利索的爬了起来,她将院子里的环境扫了一眼,几百平米的大院子里连一根杂草都没有,一看就是被饿的不行的人给拔干净了。
小心的走了两步,她低头看了看,地面的土都被冻硬了,再加上她本身体重就轻,地面上丝毫痕迹都没留下。
溜着院墙把院子逛了一遍,这院子里还有一口深井,不过深井由于长时间未用,只能看到井边缘处沾染了一圈尘埃,这老井看着枯了有一段时间了。
好烂一院子。
院子里是两间大瓦房,房门被用两把铁锁锁了起来,池砚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幸好她学的东西足够多,这种古老的锁的原理很简单。
锁芯中有一排用弹簧连接着的销钉,每一个销钉都对应着钥匙上的一个凹槽,而每个钥匙上都有一条固定的脊线,
当把钥匙插入铁锁后,钥匙上的凹槽与销钉相结合,锁芯中几个销钉会被钥匙上的凸起推到一个固定的位置,这时一拧钥匙,锁就会被打开。
她从头顶上拔下来两只普通的黑色卡子,一只卡子被她掰直,另一只发卡被她从中间折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