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看我画的隔壁那女人,像不像?又胖又黑的,她还是个小矮子,哈哈。”
“别胡闹,这样的玩笑不能随便开。”不大的池解放已经懂事了,头疼的看着手中的火柴人小画,询问池敏道:
“人家是有点黑,不是包黑子,你不用把脸全涂成黑色还在额头上画个月牙的。”
“我偏不,她就是个黑大胖子。”
…
回忆在脑海中轮转,池砚突然就懂了池解放就算被苏姣姣的多子多福系统模糊了印象,为什么还能一下子就想起来苏姣姣长的不对劲儿了。
感情是把人家的长相当做了茶余饭后调侃的谈资,也怪不得池解放就算潜意识里被蒙上了一层纱,还是能想起来问题所在了。
这么说除了她,池敏也可能在提醒下想起不对劲儿了。
池解放继续带他的路,池砚嘴角却勾起了一个若有若无状似恶劣又无辜的笑。
她可什么都没做呐,只能说人蠢自有天收。
现在池家三小孩池敏进去了,池砚假装不知情,唯一的知情人池解放会想方设法守好这个秘密的。
一行三人在池解放的带路下来到了苏姣姣用一袋子地瓜买下的院子中,一想到地瓜这类与粮食有关的东西,池解放的脸就往下沉。
因为他总是忘不掉池学友扣下的860块钱和少说两百多斤的粮食,要是有了这些东西,他何至于被逼的只能啃观音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