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池砚被池学军直接扛了起来,坐在池学军肩头,她诚恳反悔道歉。
小闺女道歉道的太快,还把池学军哽了一下,他一手提着行李包,另一只手抱起小闺女,哈了一声,才道:“行了,不回村了,咱们换个房,以后住市里。”
看着事情就这么糊弄过去了,池砚差点就想说一句您老心真大。
不过池学军下一句就让池砚知道是她想多了。
“既然你道歉了,那就说说你觉得事情错在哪儿了吧?”池学军带着池解放,池砚坐在池学军肩头,三人大步出了火车站,只听池学军用他优越的声音幽幽发问。
错哪?这个池砚真没想过,她觉得,她没错。
若是有错,那大概就是没有坚定本心,本来她就不想出门逛街,是硬生生被池敏和凑热闹的池解放说服带出去的,要是她没出门,事情就没有后续了。
而且被她送进去的人中过个几十年会有能出来的,万一想不开找她来报复,她不就倒霉了吗?所以还得未雨绸缪,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还有一点,她在局子里说的怀疑所有人都有嫌疑不是危言耸听,她其实还怀疑池解放和池家三个堂哥中好有知情的人,只是装作不知情,咬死了和他们自己没关系而已。
但她总不能什么话都往外说吧?面对池学军问她错在哪儿,池砚低垂眉眼,声音轻缓道:
“面对事情没有警惕心,做事太莽了,不计后果,一下子把村里的人都得罪了。
我当时没想到会把二姐牵扯的那么深,没想到二姐掺和了那么多,就不小心连二姐也牵连进去了,早知道就不那么冒失了。”
“嗯,知道就好,等你二姐出来,去给她道歉。”池学军点点头,对池砚的回答表示满意,左右他也不缺那一个女儿,缓了缓语气对池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