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八道,你还是想想怎么和老爹交代你把自己二姐送进去的事吧,说说你准备怎么办吧?”池解放幸灾乐祸道。
池砚耸耸肩,反正池敏都被她送进去享受十年有期套餐了,还能怎么办,她不怎么在意道:
“凉拌呗,亲爹自己不干人事,钱粮都给别人了,他丢个闺女有什么好问的,池敏要不是为了在饥荒这两年不用看你眼色正常的活下去,还用的着卖我吗?
说白了,这锅你们也得背,别想着站着说话不腰疼。”
“强词夺理。”池解放翻白眼,他算是看明白了,他这妹妹狠的一批,没到重大时刻,还是别想着让她倒霉了。
“没文化,我这叫做理所当然。”池砚透过门头挂着的镜子看到了翻白眼的池解放,还不忘补充道:
“池家家规第二十二条,君子不失足于人,不失色于人,不失口于人。”
池解放哑口,最后又对着池砚翻了两个白眼。
然后换来了池砚一句淡淡的“没规矩。”
池解放一哽,好一个倒反天罡,用他经常说的话用来顶他,还真学好了。
“这么能顶,既然《大学》背完了,那就看《史记》吧。”他恶劣的扬了扬脸上的表情,在看到池砚垮了半截的表情之后,心情颇好。
池砚感觉这池家是不是有病?她又不是古人,看这些真没多少兴趣,把自己的后脖颈从池解放的手中解放出来,询问道:
“咱们家是准备培养出一个当代大儒吗?你多会背会的红楼?”池砚觉得再借她三个脑子,她都背不会那玩意,她只想说,神经病,一家子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