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吃了她的,就得给她吐出来。
池砚半敛起眼睑,眼底神色锋利,话语间却满是安抚与信赖道:“还好姐姐没事,幸好姐姐没事。”
听着孩子庆幸的话语,她温柔的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不过俩个没见识的小兔崽子,她都没怎么出手,现在就已经完全被自己笼络到手了,等日后见到了池学友,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吗?
领着两个小孩到了她用一袋子地瓜买到手的院子,是的,现在的院子只值三颗地瓜,这还是好院子。
如果院子差点,连三块地瓜都用不了。
苏姣姣给俩人介绍房间。
池砚扫了一眼院子,小院有两百平米,其中只有一间砖瓦房,小院里一片空旷,连杂草都没有一根,显然杂草是被掘地三尺的刨出来充饥了。
蹬了一下有点僵硬的腿,就看到脚底有两根被从土里拽出来的杂草根系,嘴角扯了扯 感觉自己有点笑不出来。
也是,人都饿的吃土了,刨两根杂草根有什么大不了的。
院子虽然秃了一些,但院子里的砖瓦房却很整装,一百二十平的砖房内被划分为了三室一厅一卫。
她和池解放被安排到了门对门的房间,苏姣姣则住在了与他们隔了一个卫生间的房间内,苏姣姣主要是看不上两个半大孩子,更怕他们吵人。
池砚也不在乎这女人的态度,左右她不亏,从与池敏挤着的篱笆土胚房搬到了一个单间明亮的砖瓦房,她还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