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那两娘们嘴贼的很,不愿意掏钱赔债,但小孩子不一样啊,一个小丫头片子,只要他吓唬一下,还能不乖乖写欠条。
只要她把欠条一签,管她是死是卖,都得给他爷俩把钱还了。
胡丰收呼扇着胳膊就想抽池砚,池砚却始终不为所动。
门外面那俩女的肯定是想追着卖了她的那俩个女的,她现在出去不是找死吗?
“没钱,不还。”天塌都有嘴顶着,池砚回的不咸不淡的,面无表情的样子也是一脸欠抽,搞得胡丰收脸皮和抽住了一般僵硬。
“呵,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胡丰收一把将老爷子拽了过来,一老一少用同样仇恨而凶狠的目光锁定池砚。
“死猪不怕开水烫是吧?一家子是不见阎王不掉泪是吧?”胡丰收旁边的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显然是被池砚不以为然的态度气的不轻。
胡丰收也是冷笑连连道:“不想还钱是吧?那就报警吧,我们一起去警察局。”
“说了不还就是不还,呵,我姐姐和亲娘都在外面等着我,我们就赖在这儿不走,我看你们怎么把我们送去警局?”池砚抬头嗤笑,对着胡丰收就是一顿嘲讽。
眼神蔑视的盯着对面被她气的脸红脖子粗,拎着鞋想抽她的俩人,语气戏谑道:
“不是报警吗?有本事你们就去报警呗,你们一走,我们就跑,出了安市的警察局,我看你们能拿我们怎么办?”
眼看忙活了大半年的三百块钱打水漂了,胡丰收气的眼眶通红,他旁边的老爷子更是直接把鞋子脱了下来往池砚身上甩。
池砚躲都没有躲一下,任由老爷子把鞋甩到了她躺的病床上弹了弹。
盯着那双甩在病床上的鞋,池砚敛了言语,却不忘冷嗤一声。
就她这副鬼态度,把青年和老爷子气的都快喘不上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