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眼冒凶光盯向了把他们一年心血都给泼了水的人。
撞完烟丝摊位,池砚已经没什么意识了 ,只有模糊的视线中照映出了摊位老板狰狞的视线。
之后视线便陷入了黑暗。
等着她再次清醒,已经到了傍晚,感受了下身体完好无损后,池砚这才发现自己被送到了卫生所。
清寒的目光寸寸结冰,清澈的瞳眸被杀意裹挟,外泄的气息凛冽而森然,手心一点点掐紧,浓郁的血腥味将鼻息弥漫包裹。
腮帮子肉被她咬的生疼。
这次的问题主要便是池家人作妖联通了村里想要卖了她。
首先便是看她好戏的池敏,若不是同一个屋檐下的池敏下药,她今天就不会出事,不过池敏这人无利不起早,她不会干陪本事,池敏事后绝对是有利可图的。
再就是池大伯出现在那条街上绝对不是偶然,他肯定是来找她的。
其次是吴向红的那个亲戚,那也是她能抓住的不多的线索。
这件事说白了就是吴向红那个二流子有拐卖人口的线,而池大伯和池敏知道了这条线,准备卖了她换好处。
池大伯能得到的好处就是儿子去市里读书的机会,池敏能得到的是卖她所得的钱。
牙齿咬的死紧,池砚感觉自己就是太心软了,做不了主动杀人下黑手的活这才屡次在同一个地方栽跟头。
她不会打架,所以屡次被武力威胁。
她虽冷硬,但性格上却被动惯了,从来学不会主动出击解决未知的威胁,这才屡次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