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肯定的吗?”池敏侧目看向池砚,有点好奇的询问。
池砚快走了两步道:“对池解放有点信心吧。”
“哦,有他在,那确实闹不完事。”池敏喔了一声,心情微妙道:“那女人可不能出事,不然之后我们可要倒霉了 ”
她加快了脚步,甚至都小跑起来了,池砚也跟在她身后跑起来了。
到了东山市派出所,池砚气喘吁吁的,活不了一点,人瘦的和柴火棍似的,跑起来就是竹签子在晃荡,撅的人肺疼。
她伸起干瘦的手拽开了门,操着有些哑的嗓子道:“出人命了,大河村出人命了。”
一听出人命了,派出所吊儿郎当坐着的警员一个个摆正了身体,虽然这饥荒年的人命不值钱,但不值钱的人命也分地方。
在警察局,人命就是天。
坐在角落里的少年抬起头来,沉默的看向门口说话的人,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然后又有点漠不关心的转回了头。
又不关他的事。
“渝峥,认真看着,人命关天的事由不得马虎。”旁边的中年人拍了拍少年的头,然后把他的头强硬的拧向了池砚,这才严肃的问道:
“怎么回事?小姑娘说清楚些。”
“我家隔壁的漂亮姐姐家去了二十几个村里的闲汉闹事,姐姐家就她一个人,肯定会出事的。”
池砚喘了口气,从旁边警官手里接过水灌了一口才缓过来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