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被一拳头打偏,乌子恒顶了顶腮帮,深邃的目光落到冯旭则脸上,将其的蔑视尽收眼底。
凌乱的额发遮住乌子恒三分眉眼下的淡漠,只余微抿的薄唇。
“是我的问题。”他低了眉眼,一拳打在了墙上,墙壁纹丝不动,手指骨节却染上了瑰色。
两人默了默才回到了吉普车,等他们回去之后,车上已经没人了,两人坐在车中,气氛沉闷的可怕。
待车子离去,隔窗望着的目光才收回,池昌平揉了揉池砚的长发,目光空远。
“人没事就好,还好你没事。”
“也幸好出事的是她,不是你。”
面如冠玉的青年叹出一口气,从桌面上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滚烫的茶水溅落在茶几上,留下了两道水印。
“哥,你心乱了。”池砚盯着桌面上的茶迹,声线轻柔。
“嗯,确实乱了。”池昌平苦笑,推开茶桌,他一把搂住对面正坐着的池砚,眼泪砸落,一滴滴打湿了池砚的衣衫。
“若早知如此,我就该在饥荒年时直接饿死她的,也免了你这番磨难。”他哭的眼眶通红,儒雅随和的青年人锋芒毕露,吐出的话语却是刻毒至极。
拍了拍池昌平因激动而颤抖的肩膀,池砚都被自己一天的经历给无语到了。
推开池昌平,把毛巾怼在他脸上,等青年情绪平复,她才松了口气,今天过的太压抑太沉重,让神经紧绷了半天的池砚感觉死人其实也就那样吧。
“往事不可追,先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