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同意,学习机会全家孩子都有,没有什么抢不抢的。至于工作,她的工作本身就是我为她安排的,没有换不换的问题。
她被我说怒了,从她抱着孩子的被子中掏出一柄菜刀就往我身上招呼。
我掉头就跑入播音大楼,她提着菜刀就追。”
缓了一口气,池砚握紧了手心,白皙的手背上青色的脉络若隐若现,平复了下心中涌起的不适,继续道:
“播音大楼一共五层,一二层是晚间播音,三四层是午间播音,五层是早间播音。
一二层的人看到我后面跟着个拿着菜刀砍的人,基本都锁死了门,我只能往楼上跑,不过由于工作时间问题,楼上的房间除了四楼的文印室都被锁死了。
我只能往四楼文印室跑,但在跑到三楼的时候实在跑不动了,就把揣在兜里的两盒雪花膏砸了出去,雪花膏落了一地,池文娟踩着雪花膏把手中提着的菜刀摔了出去。
眼看菜刀被摔了出去,我就回身去把菜刀抢了,可她又从抱孩子的被子里掏出一把水果刀,然后我就只能继续跑了。
一路跑到四楼文印室的时候,由于太慌乱,无意中把水壶踢倒了,最后我躲在文印室里间将房门反锁没敢出去,没想到…”
自己把自己给滑溜死了,这个池砚她是真没想到,水壶她是故意踢倒拖延时间的,但这能说吗?说了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对面的男人敲了敲笔杆,向旁边的男人看去。
那人认同的点点头,表示池砚所说符合现场勘察情况。
年轻男人停下记录的笔,宽厚的面容格外的威严肃目,他敲敲审讯台桌面道:
“讲讲你们家中有关死者池文娟的所有事情,家中子弟与死者池文娟的关系怎么样?”
池砚单手卷起了一缕长发,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