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奸夫淫妇罢了,套了身衣服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屎壳郎掉蒜臼子——装蒜。”钱雯雯不甘示弱的骂了回去,一个又一个,又是围在池砚身边的男人。
靠在一旁的乌子恒烦躁的横了眼旁边跟着他的警卫员,他是出来陪池砚逛街放松的,不是出来找茬的。
“这个,知道怎么处理吧。”
警卫员心领神会的点点头,两个便衣从人群中走出来拽着钱芳芳就走,而沉默的警卫员从衣兜里掏出大哥大就打电话去了。
听到事情被解决的差不多了,池砚才穿着旗袍,从换衣间中走出来,余光中还看到那陌生女人惊恐扭曲的脸,然后不太感冒的收回了视线。
这女人真奇怪,搞的和她抢了她钱似的。
她虽然没品也缺德,但还算有那么一丁点底线。
看着女人娉婷袅娜的倩影,乌子恒狼眸瞳孔微缩,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站直了身体,眉峰微挑:
“小祖宗,烦人的已经解决了,咱们继续逛。”
“还算你有点用,查清楚了把事情原委告诉我。”池砚赞赏的看了眼乌子恒这大高个子,才转头冲着店主继续道:“我想拜访做旗袍的大家,不知可否引荐?”
第38章 六零年代攀高枝
徐慧美犹豫了下,语气有点惋惜道:“小姐,我姑母几年前出了些意外下放牛棚了。”
有一个被打成思想不正的姑妈这件事,徐慧美其实一直挺不想说的,毕竟挺不光彩的事,拿出来说只能让人看不起和批斗。
不过今天这两位随身带着警卫员不说,还有便衣跟着。明显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她不敢说假话,更不敢得罪。
下放了?这么厉害的国手大家被下放着实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