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条条小纸块放在烛台上燃烧,望着蹿起的火苗,池砚的眼底被火苗点燃,橘红色在清透的狐眸深处绽开,一时间让人捉摸不定其中情绪。
翌日清晨,池砚收拾了下自己,坐在缝纫机前赶工做衣服。
敲门声响起,她头都没抬一下:“进。”
乌子恒大步进入房间,将一张正红色烫金请帖拍到了池砚面前。
“外汇交流会,去不去,我觉得你感兴趣。”他懒懒的靠在一旁的墙面上,狼眸半敛,眼神似含着钩子般定定的撅住池砚,动作说不出的恣意潇洒。
半长不短的发尾微微耷拉着,身上一件黑色背心,发鼓撑起的胸肌,壁垒分明的腹肌与人鱼线条,被紧身背心撑得若隐若现。
池砚怀疑乌子恒就是看透了她想吃口好的的心理才这么穿的,诡计多端的老男人,玩美男计玩的这么溜。
一见池砚盯着他的胸肌看,乌子恒笑得暧昧,他就知道她喜欢看这个,每次他穿的无论多花里胡哨,都不如漏点肉给这女人的吸引力大。
第35章 六零年代攀高枝
“好看吗?要不要脱了给你看仔细些?”他往池砚面前凑了凑。
池砚哈了口气,伸手戳着男人的肩膀,将快把胸肌杵在她脸上的人往后推了些。
“矜持点。”踩了两下缝纫机的脚踏板,给衣服转了个方向道:“外汇交流会,我记得是周末对吧,闲着也是闲着,去。”
嗤笑一声,乌子恒心说,他要是矜持了,池砚还会理他?这女人口是心非的很。
“小祖宗。”他笑骂:“做衣服呢?能帮我定做一套呗。”
衣服他确实是真的喜欢,池砚身上的衣服他了解过,都是她自己做的,那品味确实一绝。
“不帮。”池砚继续干自己的活,做衣服是为了满足自己爱美的小爱好,可不是为了给别人当老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