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他被她甩了一巴掌,他当时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生气,而是希望再被她再扇两巴掌。
也好让自己满脑子跑马的思维清醒清醒。
可惜他好像真的有点毛病,一巴掌扇到了他的心上,自此忘不掉,念不得。
她结婚了,她又离婚了。
此去经年,他嘲笑乌子恒为了没见两面的女人浪子回头,成天满脑子跑火车的家伙居然玩起了纯爱,真是老奶奶钻被窝,给爷整笑了。
但打脸就像龙卷风,他再次见到那个女人后,没有一点反抗之力的主动贴了上去,就连小时候留下的不敢碰女人的阴影都在她面前无形退散了。
原来他以为终生都迈不过去的门槛,在她那里只需要一个回眸便溃不成军。
闭了闭眸,挺直的背脊依旧稳稳的,默不作声的半跪在地,耳边听到孩子的哭声,他不由慌了神。
“得了,没事。”乌子恒没好气道:“你跪着,跪一晚上,咱俩还是兄弟。”
服了,乌子恒抿了抿唇,转身哄又哭了的俩孩子,乌子恒走了两步感觉还是气不过,一拳锤在了半跪青年的肩膀上,心情郁闷。
冯旭则闷哼,肩头晃了一下迅速稳住。
原本明亮的天空逐渐被厚重的乌云所遮盖,整个天幕仿佛被一层灰色的轻纱所笼罩。
丝丝缕缕的雨水滑落在脸颊上,冯旭则纹丝不动,余光目送着乌子恒抱着两个孩子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