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大儿子和我姓,叫池云归,小女儿姓宋,叫宋行芷。”
云归…冯旭则眼底有点深,是让宋云起回来的意思吗?
躺在病床上看着冯旭则白皙锋利的下颌线,池砚抿抿唇。
说起来,她查乌子恒资料的时候对冯旭则的关注并不比对乌子恒的关注低,甚至于冯旭则比乌子恒对她更有吸引力。
要说乌子恒是大院里出来的浪子,那冯旭则就是底层爬起的草根。
权势与能力集合下三十出头的少将乌子恒,与28岁在权利场中摸爬滚打的上校冯旭则,两人的人生完全是两个不同极端下的产物。
乌子恒是名利圈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太子爷,他放荡不羁却又狠戾绝情,日常便是游戏人间,他天生就万丈光芒。
与他相反的是冯旭则,冯旭则12岁被家里净身出户,吃了两年百家饭后参军。
16岁升少尉,18岁在营中当参谋,21岁跟在乌子恒身边当警卫员,24岁升团长,27岁升为副旅长,兼职乌子恒身边的副官。
一个从泥潭中摸爬滚打长大的孩子,他似乎天生就很懂揣度人的情绪,比池砚更像一个全职打工人,每天都24小时待命。
休息在单独病房中,池砚坐月子坐的把自己的骨头都快给养懒了,在病房里她基本就没有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不是池昌平陪他,就是冯旭则陪她。
还经常接到乌子恒和宋云起的电话。
坐在医用轮椅上,冯旭则推着轮椅慢慢往前走,阳光照射在他隽雅斯文的脸上,浅淡眉眼间是掩都掩不住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