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见池砚还是在池砚工作报到的时候,只遥遥看了眼池砚的背影,徐彩凤这心里就有点子想法了。
连一个背影都出类拔萃到极致,她本来是想给她娘舅家侄子拉一下媒的,她娘舅家侄子可是革委会的有为青年,配池砚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姑娘绰绰有余。
就是没想到这毛丫头居然和吴家是亲戚,吴家可是京城来的贵人,徐彩凤感觉她这次的媒估计拉不成了。
小徐似乎还想再问,池砚却不太想听了,这人明显就没安什么好心,她步子迈大了些道:
“家里还赶着修整,我得快点了。”
第10章 六零年代攀高枝
池砚加快了脚步,试图拉开与徐彩凤的距离。
有一种危险来临的直觉,她总感觉徐彩凤很不对劲,很奇怪。
眯了下眸子,她觉得人必须得顺从一下自己的直觉,遇到徐彩凤这种一相处就感觉寒毛乍起的人,她觉得能别接触还是别接触的好。
“唉你慢点,整理家务嘛,我也能搭把手的,以后都是同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徐彩凤笑得灿烂,池砚甚至能看到徐彩凤白生生的牙齿花了。
这女人笑得越灿烂,池砚就越抗拒和她相处,明明徐彩凤的一切都表现的挺正常的,但池砚就是感觉这个女人违和,具体哪里违和她也说不上来。
“不用了,我行李里面大部分东西有点私密,女孩子嘛,等有空了我再请你到家里坐坐。”池砚伸手接过了徐彩凤手里帮她提着了两个布袋子,摆了摆手腕头也不回的走了。
可徐彩凤像块牛皮糖似的,紧紧黏在后面,边追边喊:“池砚,你别跑啊!”
“徐姐,我还着急收拾呢,有空请你吃饭啊。”池砚跑的飞快,一点都不想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