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待在家里她小日子过的还挺快活的,家里的活她看见就当没看见,半点不带搭手的,气的呕心的池文娟牙痒痒。
池文娟现在一想起自己当年不跟着小弟池昌安撺掇家里父母带自己去念书就感觉浑身刺挠,抓心挠肝的不舒服。
以前是她太傻了,以为父母不在家,家里的孩子都去读书了,她就可以在家里为所欲为了。
结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家里的孩子都去读书了,那家里的活谁干?不就是她这个闲着没事干的吃白饭的吗?
活被她干了几次后就都变成了她的私有活,家里大大小小的甩手掌柜们根本不鸟她,她想后悔都没机会。
都怪她以前太傻,觉得她龙凤胎的弟弟池昌安会永远站在她这边。
池昌安那小兔崽子根本不管她,他只知道顾着自己开心,完全看不到自己亲姐姐的苦难,在她干活以后,这小兔崽子还学会了和她大小声。
她简直呕的要死。
“池文砚,你这么大个人了是看不到活吗?家里锅没刷衣服没洗,就连地都没有墩,你就不知道动一动吗?”
池砚默默把自己挪远了一些,让自己远离池文娟,她又不是傻子,上赶着干活。
干活这事只有一次和无数次,只要干了一次,别人就会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活是她该干的,着实费力不讨好。
眼见着池砚不搭理她的话,还远离了她干活的位置,池文娟一口气梗在心头上不去下不来的,噎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