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了薅自己的头发,池砚浅笑了两下说道:
“幺弟,你快到年纪上学了吧,你和四丫天天疯玩也不像回事,四丫这些天被爸爸按去做家务了,估计爸爸没两天就要压着你去上学了,你这几天还是老实点吧,免得被爸盯上。”
“三姐你别吓唬我,爸才不会舍得我去上学,再说了你比我和四姐都大,你都没去上学,我更不可能去上学。
我和虎子他们说好了,我们要建立爱国队,我们以后可是要行侠仗义的,现在正是爱国队建立的关键时期,我去和爸说,爸才不会让我现在就去上学呢。”
池砚:是我不想去上学吗?明显是爸不想让我去上学。
“得,你随意,你看爸压不压你去上学。”池砚轻哼了一声,这一家子的心思她摸了个门清,池昌安是个小炮仗,有点子天老大地老二的抬杠心理,只要别人呛他,他的嘴就会自己动。
果然如她所料,池昌安的嘴自己就开始叭叭叭了:“爸才不会压我,咱家里数咱爸最疼我,只要我想,爸就不会拒绝。”
这是真话,整个家里池昌安是池家下一代唯二的男丁,老大池昌平不和他抢,他就是家里的宝贝蛋,呼风唤雨,要星星不给月亮。
“上学是正经事,爸妈不会由着你胡闹的。 ”池砚打了个哈气:“鬼破学谁爱上谁上,在家里不用干活还能玩,去了学校就和活在别人的监视下似的,我是受不了一点。”
慢悠悠的往墙边一靠:“小弟你自求多福吧。”池砚幸灾乐祸的笑了一声就走了,留下了气的咬牙切齿的池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