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坏到骨子里去。

“哼。”墨星泽发出一声渗人的冷哼,这辈子陆子钧都别想有好日子过,让他在牢里好好的领教下恶人自有恶人磨。

十二月初的时候,云想把墨星泽带田家去吃饭,墨星泽简直拿出见丈母娘的架势,不管是挑选的礼物,还是他个人的言行举止,都挑不出一丝的错来。

看的田小野把云想拉到一边,问墨星泽是不是吃错药。

云想捂着嘴,偷偷乐。

别人不知道,她却是清楚,来田家的前天晚上,他是把衣柜里面的衣服翻一个遍,那模样紧张的哪里像是掌管几千上万人的公司老总,反而像是一个手足无措的毛头小子。

出门前还在询问她,穿的怎样,要不要再换一套。

她看着又好笑又感动,如果不是把她放在心尖尖上,何至于这般。

田妈妈对墨星泽的印象非常好,直夸本人比电视上更帅,饭桌上不停的给他夹菜,当然对待自己的另外一个女婿,她也不能偏心,两个人的碗里都堆的老高的菜。

云想跟田小野是彻底被忽视。

田小野悄悄对着云想做一个鬼脸,看见没有,她果然是捡来的,从来没见她家母上大人给她这么夹过菜。

云想忍笑忍的很辛苦,伸手给她夹了好几个大虾放她碗里,眼神揶揄,怎么样,够了吗?

其实桌子上的人都注意到她们两个人,何庆年宠溺的也给她夹了一筷子菜,而墨星泽是给云想盛了一碗汤,大概是天气缘故,这段时间云想有点小咳嗽。

“你看看人家,都懂得心疼人。”田妈妈立马剜了自家不解风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