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野回她一个娃娃大哭的表情,“我要抗议,我要离家出走,我要人权……”

总之巴拉巴拉的控诉一大堆。

“你从高中时候,就已经是这个口号了,这么多年,你还是那五指山下的猴子,被如来佛祖压的死死的,认命把。”云想拆台道。

她记得跟田小野成为朋友那会,十天就能听见六天她想要反抗田妈。

结果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这个口号没变,连状态也没变。

在田家,天大地大,田妈妈最大。

用田爸的话说,田妈妈就是家里的玉皇大帝,宁愿毁天灭地,也不敢得罪玉皇大帝。

“嘤嘤嘤,想,你变了,你再不是那个爱我一辈子的小可爱了。”田小野这句话纯属吐槽,也带有撒娇的意味。

墨星泽虽说在吃粥,但目光时时刻刻放在云想的身上,看见云想笑的那叫一个春暖花开。

心里的醋坛子倒了一坛又一坛。

仗着手长,霸道的把云想手中的手机抽出来。

刚好就看见这么一句话,那脸色黑的,很不客气的回了一句,“这是我家的小可爱,只爱我一个人,看你年纪也不小了,赶紧找一个。”

这话可是捅了马蜂窝,明显的墨星泽风格。

气的田小野咂了咂后牙花子,噼里啪啦的打字回过去,“眼神不好,让想送你去眼科,姐可是青春年少,貌美如花的年纪。”

墨星泽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冷笑,“都自称姐了,能有多年少?”

田小野一口气堵心头。

从来都是她怼别人,没想到今天让墨星泽怼的高血压直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