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深爱,怎么可能放手。

设身处地的把他换在魏程刚今天的局面上,他还是无法放手让云想离开。

想到以后的人生里,她挽着别人的手,叫着别人为老公,生一个不属于他的孩子,光这些就让他发疯,恨不得把一切都毁灭掉。

只要他活着一天或者一个小时,他都不会让云想离开。

自私也好,深情也罢。

他深爱的女人,只能属于他,哪怕一辈子没有孩子都没有关系。

他要的只是一个云想,其他的都是浮云。

“如果是你呢?”魏程刚反问他。

“生不同时,死亦同穴。”他说的狠绝。

魏程刚被他眼中快速闪过的狠厉镇住,这还是爱吗?简直就是彻底的疯狂。

想到云想风轻云淡的那张脸,看人时,总是微微一笑,仿若三月的划过脸庞的微风,这样一个无害的人,怎么就被墨星泽惦记上。

“星泽,你在她面前还是要收一收。”他提醒道,这个样子的墨星泽太可怕。

“我知道。”墨星泽瞬间又恢复成往日冷酷的模样,一切的疯狂扭曲都被压制在心底的某个角落。

其实他还有句没跟魏程刚说,如果云想有个三长两短,他亦是同样的做法,她生他便生,她死他亦相随。

“其实,你刚刚说的很对。”魏程刚话说一半,看见钟政鸣进来,就停止这场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