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是当事人不急旁观者急。
一听说何庆年分手,设计部的那几个小伙子也纷纷激动,“何总,舍得分手?”
大家纷纷议论,猜不透为什么突然分手。
大概只有云想知道点内幕。
晚上回去的时候,云想没忍住,跟墨星泽提及此事。
“我是不是做的有些不妥?”云想询问道。
“痛一时总比痛一世强。”墨星泽的话总是言简意赅,想到对面的事云想,又补充一句,“你没做错,如果是我,我可能更狠。”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
如果是他,恐怕是出其不意的让他自己看见恋人的背叛。
没准还有其他更加不堪入目的画面让他看见。
只是他不想把这种残忍让云想知道,就像现在云想住进他的家里,他依然让人全天二十四小时跟拍。
老爷子又打电话,让他把人带家里来,他依旧是敷衍过去。
他很满意现在两人的相处模式。
很自然,也很平淡,但是他却觉得很幸福。
云想在他面前越来越放得开,有时候吃完饭,理所应当的指使他去洗碗。
有时候耍赖皮,还会冲着他撒娇。
“我过几天要出国一趟,我让司机接你上下班。”墨星泽边说边看着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