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四海见老爷子板着一张脸,知道他是动气,也不敢再重复,只是他又不能在钟政鸣面前落了面子,脸撇到一边,站起来就走。

钟政鸣冷眼旁边这一切,这一家人何时把他当成自己人,能突然改变态度,也不过是他还有点价值而已。

上午十点,何庆年还没来公司上班,这在以前是完全不可能的,有回发烧三十九点五度都挺着过来上班。

邓可怡打了好几次电话,都告知对方关机,实在没办法,找云想商量,要不要去何总家看看,他这是病了?还是遇上什么事了?

云想眨巴眼,突然想起来,何庆年昨天晚上是住在田小野那边的。

“可怡姐,你等等,我打个电话问问。”

“他电话关机啊,你打谁的?程夏?”

“不是,不是。”云想怕越描越黑,拿着手机歉意的笑意,就站门口打电话。

“喂,想,打电话干嘛?”田小野正在上课,说话特别温柔。

“那个学长还在你那里吗?”云想唯恐谁听见般,压低着嗓音说的很小声。

“走啦。”

“什么时候?”

“早上六点多还是七点钟左右,他醒了,就走了,怎么,他还没去公司?”田小野眼神警告下课堂上一脸八卦的学生,快步走出门外,“他离开的时候,脸色挺平静的,应该不会有事。”

“但是可怡姐给他打电话一直关机。”云想有些担心,会不会是受的打击太大了。

“哎,他手机没电呗,昨天晚上一直闹腾,说要给那个女人打电话,然后他也是一个人才,把酷狗音乐给打开了,手机一直唱着歌,他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后来手机关机,他才没声,想啊,我要给你道个歉,我以为就你一个人喝醉酒喜欢闹腾,没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还有人比你更闹腾,你知道昨天晚上他闹腾多少次吗,我睡着了,他突然站我房间窗口,把窗子打开,对着外面就唱征服,把我给吓的,我应该把房间门反锁的,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楼上楼下都跑过来敲门,告诉我再扰民,就打电话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