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星泽曾一度想让人在云想手机里植入追踪器,家里也安装几个隐秘摄像头,想无时无刻观察着她的动态。
对这种病态的占有欲,他也私下找了美国的那个心理医生,好在被劝说住,暂时还能克制住。
中午吃饭的时候,邓可怡约上云想去公司不远的美食城吃饭,恰好何庆年的女朋友程夏过来,程夏在云想的脸色溜达一圈,似乎没认出她,抬着头进何庆年的办公室。
“啧,以后离她远点。”邓可怡不太喜欢程夏,对着云想提醒道。
上一位助理就是被这个女人作跑的,程夏仗着是何庆年的女朋友,自诩比别人身份高一等,每次来公司都趾高气昂,还老是喜欢指使人。
程夏极爱买奢侈品,有时候何庆年太忙,没时间陪她去买。
她就把何庆年的助理叫上陪她逛街,其实就是给她拎东西。
一回两回,人家助理忍了,结果后来直接把别人当跑腿的,人家小姑娘忍无可忍,跟程夏大吵一架,结果程夏倒打一耙,哭着去跟何庆年告状,说要开除人家小姑娘。
别人气的,直接把辞职书拍何庆年桌上走人。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云想回想下大学的时候,漂亮的女孩子有点小脾气是正常的,程夏有时候会跟何庆年吵架怄怄气,但是没有这般无理取闹过。
“人都会变的。”邓可怡一副看透的模样,“那个程夏听说是在珠宝店上班,每天见识的都是有钱人,心态自然而然发生很多变化,有次我去找何总,站门口就听见程夏对着何总发火,说什么别的女人没她漂亮,没她年轻,都有人送豪车别墅,现在何庆年别说别墅了,连豪车都没有,啧啧,我真不知道何总是怎么受的了。”
邓可怡从公司成立就开始过来上班,她比别人知道的更多一些。
她看过公司最开始,何庆年是如何努力的,简直把公司当成家一样,有时候拿着游戏设计去找合作商,连喝水吃饭的时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