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看出来,墨母中意她做墨家的媳妇。

她没有拒绝过来,也代表了她的态度。

她一直不肯接受他,是因为喜欢墨星泽吗?

想到这里,他眼神复杂的看着墨星泽。

“我们是兄弟,我跟你说句心里话,这辈子,除了云想,我不会再喜欢第二个女的。”墨星泽把所有的路都堵死,如果对方不是云想,他是不会要的。

钟政鸣嗤笑,“星泽,你这样说,会让我觉得你之前喜欢了九年的人,就是她。”

墨星泽:“……”

钟政鸣被他这个认真的表情吓倒,“那明明就是两个人,叶诗语是叶诗语,云想是云想,你怎么会觉得叶诗语是云想。”

少年时代的人,即使相差再大,也不可能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

钟政鸣觉得这种假设很可笑,不符合他所学的社会主义价值观。

墨星泽不想跟他争辩这个问题,自己心里喜欢的人,他自然是分辨的清楚。

“你去哪?”钟政鸣见墨星泽开车准备走。

“回家。”

“这么早?喝一杯去。”这么建议道。

“不了,云想说晚上忙完给我打电话。”墨星泽果断拒绝,直接把钟政鸣丢下,一个人离开。

钟政鸣还是第一次见到墨星泽这样,果然是有异性没人性。

他觉得墨星泽一定是魔怔了。

中了一种叫做云想的毒。

真是奇怪,墨星泽从见到云想开始,就一副移不开目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