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钟政鸣跟何庆年出现在医院。
墨星泽躺在病床上玩手机,见他们进来,把手机一丢坐起来,“你们来的真慢。”
“啧~”
钟政鸣挑眉把墨星泽打量下,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大概失血过多,脸色透着苍白,“你这次又是怎么受的伤?”
云想跟他说墨星泽受伤住院,他还不信,打电话一问,结果是真的。
何庆年是班长,平日里跟墨星泽关系也不错。
两人下午跟班主任请假,说是过来看望墨星泽,高三的那位班主任什么话都没说同意了。
“昨天晚上车出点故障。”
墨星泽皱眉,忍住想吐的欲望,医生说他有点轻微的脑震荡,让住院观察几天。
他不喜欢医院消毒水的味道,碍着老爷子的面子,只好忍耐几天。
钟政鸣知道点墨星泽飙车的事,就着病床前面的椅子坐下,“好在你车技不错,没出小命。”
墨星泽默,他如果告诉钟政鸣他是去凤鸣山飙车,只怕要蹦起来,那个地方,弯多又急,白天开车都小心翼翼,更别提他们晚上飙车。
“星泽,你们家知道你受伤吗?”何庆年关心问一句,从进来病房就只有墨星泽一个。
钟政鸣无语瞪何庆年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墨星泽反而无所谓,“老爷子中午回去。”
两人在病房呆到晚上七点,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云想一手提着一个保温盒,一手拿着一本书进来。
恰好一个六十左右的妇女也提着一个保温盒随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