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以前她也有所怀疑,只是怕自己自作多情,一直未曾多想,如今血镯从新戴在她的手上,一切事情都很能说明问题。

云扬也大方承认,面具男人的确是王爷。

若不是西北边疆传来消息,近段时间会有大军压近,非常危急。

只怕王爷不会轻易让她一个人到处蹦跶。

“我希望你不再伤了王爷。”这是古小浅临走时,云扬说的话。

那时她洒脱的上马,也留了一句话:“姐的男人是容不得别人欺负的,包括我。”

这也算是她的承诺,那个冷漠的男人看着比别人更坚强,其实只有她知道,那个男人的童年是如何的不幸,以前是她不懂情,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让那个男人幸福。

“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七喜被马颠簸的了好几天,忍不住问了出来。

蔡三水无语,这丫头的反射弧也太长了,这都过了几天,才想着问这个问题吗?

“西北边关。”既然司空景衡去那里了,她肯定也要去。

“小姐,你不回西良吗?”七喜小心的瞧了古小浅一眼,虽说老爷当时打了小姐一巴掌,但也不是故意的,而且她听到好多人说如今西良近况也不好,战王已经造反,也不知道将军怎么样了?

“想蔡小山了?”蔡三水打趣的问了一句。

立马得来七喜的一个大白眼,“我想他干嘛?”

“是吗?前日我收到他让人送来的信,信上提到你的名字……”后面话,蔡三水停住没说。

“他说我什么,哼,肯定说我的坏话。”七喜立马脸气鼓鼓的,愤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