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个酒嗝,古小浅没有再往下说下去。
旁边的人却听出了兴味,听着感觉很不错。
“莫老板,可否让人把笔墨纸砚拿过来下,我来……”我来画下来,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古小浅打断了。
怎么感觉酒有点上头了,古小浅手一挥,赞同道:“恩,把笔墨拿来,我画给你们看。”光说,也没有亲眼见到的更加印象深刻。
莫洪真感觉让把笔墨纸砚备上来。
古小浅摇摇晃晃站起来,在拿笔墨纸砚期间,她又喝了一杯,这会正感觉头重脚轻,有些站不稳,一个劲往姚长风的方面倒。
姚长风看着好笑,这一看就喝多了。
宣纸铺到桌面,古小浅有点生涩的拿起毛笔,笔尖在墨砚里沾了一沾,先画出了棋盘的样子,随后在棋子位置上面画了一个圆,上面用公正的方块字一边写着車馬象仕将炮卒,另一边写着车马相士帅炮兵,写完还指着给众人念了一遍,顺便还在中间写着楚河界河。
将棋子的走法说了一遍,古小浅才放下笔。
“这字,我还是第一次见。”姚长风说了一句众人都想说的话。
“不错,四国文字,我也算有涉猎,而且以前的古体字我也有所收藏,可是全部都没有见过这种文字,芳菲,你是从哪里知道这种文字的?”边决也好奇的问道。
古小浅晕着头,好在心里还留着一丝理智,差点将中国字给说了出来,眨巴着眼睛,无辜的看着众人:“我哪懂什么文字,不过是照葫芦画瓢罢了。”
显然这话没人会信,如果真的是照葫芦画瓢,未免记忆力也太好了。
“洪真,让人做一副出来,明日,我们试试。”莫青流朝着边决说道。
“好。”边决高兴的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