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姑娘好像也受伤了,能不能让一位大夫去包扎一番。”因为王妃的受伤,大大小小的太医,大夫,郎中全部请了去。

“嘭~!”

差杯茶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司空景衡蓦然站了起来,压迫性的朝前一步:“她怎么了?”

“好像手受伤了。”当时就瞧见她空手接了白刃,后来因为王妃被刺,大家都忙着找大夫,就没有谁去在乎,可他瞧的清楚,那手上的鲜血不断滑落地面。

司空景衡没有再问话,越过众人要离去。

霍飞天拦住他,“你就是这么给自己包扎的伤口?”

司空景衡身上的伤,最重的应该就是胳膊上的伤口,竟然就随意的用纱布缠了一圈,依旧能看见血丝侵出来,霍飞天是又气又恼,他这个学生怎么一面对女人问题上,总是看的比他自己还重。

“霍师,无碍。”

“呵,我那徒弟掉了一根发丝,你都当成天塌下来了,你伤成这样,竟然说无碍。”霍飞天怒极反笑,一把把人拉回大椅前坐下,让人把伤药拿来,他亲自来包扎。

“霍师,我先去看看,等会再回来弄。”司空景衡难得解释一回。

“你想去看谁?古小浅?古芳菲?”霍飞天锐利的看着他,“你莫非真以为那古芳菲是古小浅?”

司空景衡沉默了。

“景衡,如果古芳菲是古小浅,那你府中这位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