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小浅不屑的白了一眼,又想到正题来了:“我昨天不是喝醉酒吗?怎么到你书房来了。”

“你不记得了?”司空景衡神情有些古怪。

“额?”古小浅眨巴眼睛,难道昨天司空景衡不准她靠近书房,心里不服气,喝醉后,就跑来闹了,可是按司空景衡的脾气秉性,怎么没把她丢外面睡?

想不通啊,想不通。

既然想不通,还是不要想了。

“咳咳~!过去的事我们就让它过去吧,看你也挺忙的,就不在你府上打扰了,我还是去霍府住上几天,等药性解除了,我就离开。”其实她比较想住在这里,不然怎么跟司空景衡慢慢搞好感情。

可是让她死乞白赖住这里,又不是她风格。

想来想去,只有闲来无事,天天从霍府到这里逛逛,多刷刷存在感。

其实,最主要的吧,她实在吃不惯那清淡食物。

看着她刚醒就要离开,司空景衡心中不喜,“不用了,你东西已经在这里。”她不是冲着他来的吗?就这么想快点离开他?

古小浅一愣,什么时候的事?

“王爷。”门外有人喊了一声。

古小浅看了看门外,又看了看司空景衡,别人叫你了,你看我干嘛?

“今日宫中有事,你也一起来。”

古小浅彻底糊涂了,这司空景衡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其实连司空景衡自己也未明白,这话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到底为什么?每次对着她,总会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