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骑着马就朝着燕都赶去。
再说,古小浅。
这会一个人走在小道上,手中拿着一根茅草晃晃悠悠胡乱打着。
她离开也是临时起意,昨夜做了一个梦,梦里她满腔欢喜的告诉司空景衡她就是古小浅,他府里的那位是假的,可是司空景衡冷漠的看着她,怀里抱着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姑娘,说着:“你凭什么说你是小浅,我爱的人只是她,无关她是不是叫小浅。”
气的她无处发泄,就醒了。
再醒了就睡不着,想着三年了,早就物是人非了,她真的有信心司空景衡还在等着她吗?
越想越睡不着,越睡不着就越胡思乱想,为免夜长梦多,她觉得还是早日找到司空景衡为上策,哪怕他不在北都,她就守在北都等,总比在这里呆着强。
这么一想,就收拾收拾两件衣服,留了一幅画,从窗户里跳了出去,趁着夜黑,谁都没有带,离开了。
……
一路朝北,俩个月后。
靠着两条腿,再加上蹭别人的马车,她也走了挺远,两手搭在眉眼看着不远处的城镇,人潮涌动,一看热闹非凡。
看这个样子,她今天能好好吃一餐了。
哎,羡慕的看了看旁边经过的马车,万恶的有钱的人啊,她出来急,当然她爹也不富裕,带出来的那点银子早花完了,就剩一点点首饰,想着买匹马,她就得饿肚子,不想饿肚子,就得靠自己走。
在无限的死循环中,她只得走着。
“哎,你好,我想问一下,这是北辰国吗?”古小浅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甜甜的问着一个路过的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