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一勾带起了三分笑,蔡三水长相不属于粗狂型的,精瘦精瘦的,正儿八经的看着有点猥琐,可是这一笑,痞坏痞坏的,所谓男不坏女不爱,好多女的就爱这种坏坏的男人,让人看的心儿乱跳。

场下好多姑娘脸都红了,纷纷打听场上人的名字。

“今日,三水不才,作诗一首,还请诸位听一听。”蔡三水说的不急不缓,这诗其实是古小浅念的,他写的,想起古小浅压低的嗓音说道:“三水,虽然这是作弊,但这也是一种没有办法的事,成大事者要不拘小节,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事,作点弊也是可以的。”

想想他们曾经为了赢,什么手段没有使出来,现在一点点作弊,他们何曾放在心上,可是她却怕他有负担,说着安慰的话。

古小浅让他写的这首诗,是李白的一首《月下独酌》。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蔡三水低缓的男音一字一句清楚的读着纸上的诗句,哪怕他不懂诗句,但读出来感觉不错。

虽然在场的大多数人不懂这些诗句,可是却也有懂这些的人,等着蔡三水念完,古小浅依次看了看二楼上面的人,“怎么样?”

她可以理直气壮的说,这诗比前面的任何弹琴啊作画都要好,但是保不准遇见不识货的。

边赛首先拍掌:“好,这诗好。”眼睛紧紧盯着古小浅,这诗跟她有关吧。

“好。”有人也拍掌,他们也读过书,知道这诗真的不错,但是下面的这人能作出如此好的诗吗?

古小浅何尝不知道这些老狐狸的心思,但是谁有证据,除非找个跟她一样穿越的人士,能听出来这是李白的作品,这事只要当事人不否认,谁也不敢说什么。

“城主,这诗不错吧?”古小浅笑吟吟的问道。

“南明当真也出了一个人才。”展天凌似真似假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