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弦看着一脸算计成功,得意像只小狐狸模样的某人,自己的心情也非常好。
是从什么时候跟这个人有的牵绊了?
望贤楼里,他当时还是一个看客,只是好奇被众人说教的女子该如何应对?
不骄不躁,也是这般,透着点狡猾跟聪明,把众人注意力全部引了过去,打下了一个赌。
明明就是下了一个套,众人全部套了进去。
若不是贪杯,只怕众人输的难看。
一隅书院里,她又与另一个面目出现,性格依旧不羁,提着酒坛,硬是踩了一众才子,连他不就被她狠狠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时,还是觉得她有趣。
身子骨如此的不好,精神头却足足的,眼中的光芒依旧让人看的移不开目光。
虽说失忆了,记忆时好时坏,说的话也是满嘴胡话,可性子却让人讨厌不起来。
爷爷曾经说过,再迟疑,只怕人就是别人家的。
他当成一句笑话。
他理想中的女子,必定聪慧非凡,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知书达理,善解人意,能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两人日后定能举案齐眉,夫唱妇随,游遍天下河山,相携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