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宽宽心,喝茶。”洛诗韵赶紧递过一杯茶,每次这两个人见面总要明里暗里闹腾一番,总是让她左右为难。
“诗韵,你是清弦的娘,你来说说,你想清弦找个什么样的?”老妇人看着自己的女儿,她不好说,自己的女儿总该有发言权。
洛诗韵心中苦闷,娘啊,你怎么把我扯出来了。
“诗韵一直跟夫君心意相通,夫君的意思就是诗韵的意思。”洛诗韵巧妙的将话题一转,将自家夫君拉了出来,她是墨家的媳妇,实在不便让两人老人都不痛快。
墨书律拿茶盖的手一顿,众人又都看着他,他的姻缘,墨老爷子没有干预过,是他自己寻来的,如今到自己儿子一代,他也不想过于干预,“一切随清弦的意思!”
老妇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心中依然盘算着,自己女儿貌似也不喜那个来路不明的姑娘,多多说上两次,一定会站在她这边,至于墨老爷子,他不是说一切凭墨清弦吗,等有机会,让清弦到洛府住上一段时间,跟莲昕那丫头相处一些日子,不信没有感情。
墨老爷子怎么不知道老妇人心中的盘算,心中不屑,他那个孙子可不是别人能够左右的了。若非不是自己喜欢的,见他对谁特别过。
一直到响午,有下人来禀报午餐准备好了,墨老爷子让人把墨清弦他们请过来吃饭。
“清弦啊,来,坐外祖母这里。”老妇人慈祥的朝着墨清弦招招手。
墨清弦也不推辞,就挨着老妇人坐下,洛莲昕一直服侍老妇人,当然也要靠着老妇人坐着,既然墨清弦坐在老妇人旁边,她就挨着墨清弦坐下。
另一边,墨书律跟洛诗韵坐一起。
桌子最上边坐着墨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