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四溢,令看字的人顿了一顿,蔡庆年不可置信的看着旁若无人,豪迈喝酒的某个女人,“清弦,这酒是不是路上别人送你的那坛百年花酿?”

墨清弦看着身后空空如也的地方,沉默。

古小浅尴尬的手一顿,原来是有主的?若是别人的喝了就喝了,偏偏是帅哥的,“我不是有意的。”

就是心里苦闷,刚好看见了酒,要是知道这酒有家,她一定会先询问一番。

看着还剩半坛的酒,古小浅小心的给盖上,陪着笑脸:“还有半坛,要不还你?”

“不用了,姑娘自己留着喝吧。”清清淡淡的语气,墨清弦拒绝道。

古小浅苦着脸,心口发疼的厉害,完了,注定在帅哥心中没有好印象了,不过,这心真的越疼越厉害,有种刀绞般的疼痛。

苍白无色的小脸上,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一手捂上心口的位置,仿佛里面有什么流了出来,空白的大脑里,也仿佛涌进了一些东西,那东西由模糊到清晰,渐渐更加明了。

“真是个没有教养的,别人的东西,不问一下,自己倒是厚着脸皮偷喝了。”有人不齿的骂道。

“王兄,何必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今日这席位不坐也罢。”有人愤然离场,跟这种人坐在一起,甚是辱了他们的名声。

一人离,其他几人也一同离去。

场面尴尬的无人说话,就连大院中间考试的学子也齐齐注视的那边。

就连二楼之上的人,也注意到了场中变化,让人打听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