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子,他就不信,能无病呻吟出战争的诗来。
古小浅古怪的看着他,“自古弃笔投戎者不是没有,只是看你年岁不大,定是没有上过战场,能体会诗中的情怀?”
“你上过战场?”明明看着比他还小,竟然一副过来人的语气。
好吧,她是没有上过战场,但是不代表华夏村的人没有上过战场。
“我原以为会出点难的,没想到如此简单,说到战争,我脑海里立马闪过四五个人,但是今天就说一位,他是于六十八岁的高龄写下的这首诗,姓陆名游,也是无幸见到本人,有幸读过他的几首诗,是一位让我敬重的诗人。”
一番话缓缓的说了出来,再没人出声阻拦,所有的目光都看向场中。
“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
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这诗不过四句,但是读的豪迈大气,激昂震心,一个六十八岁的老人都尚且还想上战场,再次报效国家。
这是何等的豪情与霸气!
“好。”司空景衡低沉的嗓音率先打破短暂的平静。
他在边关数十载,战场的生活没有比他更了解,血性男儿,可以站着死,但绝不苟且着活。
“看来今天注定没有悬念。”裴夏嘴角勾起,果然,他还是看走眼了。
连若华也收回了视线,高傲的女子第一次露出了真心的笑,这次出来果然是对的,哈哈,太有意思了,今日比试一过,谁还有心思去争三日后的天下第一才子之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