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小浅生生忍住,靠在棉被上,也不用装憔悴,昨夜嗓子疼的她一夜未睡,现在看来就是一副憔悴不堪的模样。

别说,嗓子说不了话,也是有好处的,不用见谁都打招呼。

“菀姐姐,不要紧吧?”司空振泽问道。

摇摇头,古小浅表示没事,其实她更想说若是司空振泽少出现她面前,她会好的更快。

马车前面的帘子再次被掀起,司空景衡站在外面,小小马车,已经挤进来两个大男人,狭小的空间,若是再进一个人,怕是转身都困难。

司空景衡看着古小浅,带着面皮也能看出古小浅的不适,往日灵动的眸子透着疲惫,没来由,他的心里有股不舒服的感觉。

当年,被偷袭的那一支差点穿心箭,都未让他有半分动容。

当年,血战沙场,生死攸关时,他也未曾有让自己有半分动容。

当年,属下背叛,毒酒饮喉,刀剑相向,他都不曾心底波澜。

可如今,这心底无名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他还未懂。

许多年后,司空景衡经历过许多次这种情感,他才明白,这种让他不知所措的情感,叫做心疼。

这是一种男人对喜欢女人的疼惜,他不愿她有半分的伤害。

此一生,他惟愿她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快快乐乐。

古小浅看着司空景衡一直盯着她不说话,扯着嘴角勉强一笑,摆摆手,表示没事,不要乱凑热闹,她今天不舒服,可没精力应付一大帮子人。

显然,司空景衡理解不了古小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