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话说的,真把自己当成一个道法高深的道长了。
不过,霍飞天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他贪财,若出的起钱,他就可以帮谁的忙。
赵七默,心中更加确认,此人需尽快除掉,假假实实,太过圆滑。
见赵七不搭理自己,霍飞天不在意的偏了偏头,不经意看了眼后面司空景衡,这次贝塞河之行,正好静王要求派人护送司空流舞他们去贝塞河,此次就由司空静衡亲自带队护送。
司空静轩想司空景衡娶江菀,他就如他所愿。
哎,不过,说服他这个学生配合他演这一处戏,当真如此艰难,要不是告诉他,古小浅就是‘江菀’,只需他本色演出就行,还真搞不定他。
想到这里,就想到了古小浅,那个小丫头片子,今天貌似吓了一跳,远远瞧去,毛都快炸了,这个徒弟收的到也不错,机灵活泼,挺会随机应变。
要是古小浅知道,她喝的药里,他加了一味其他的药,这药只是让嗓子一段时间变声难受,古小浅会不会跳着脚要加价。小财迷一个!
“阿嚏,阿嚏。”
古小浅连打两个喷嚏,谁在骂她了?
听着古小浅打喷嚏,丫环急了:“菀小姐,赶紧把帘子放下来,你本来身体有伤,要是再受风寒,就严重了!”
古小浅摆摆手,想说没事,坐在马车上太过无聊,就瞧见骑在马上的司空景衡突然回身,朝着她这边看来……
手一松,帘子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