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司空景衡最终没有拒绝。

王爷发话,旁人没有再多说什么,一行人,浩浩荡荡转身朝着酒楼去。

明王府现在可不是一个吃饭的好地方。

吃饭期间,有个护院的来了一趟又一趟,对着麦提乐小声嘀咕了好久,说来说去,也不外乎,郡主又把杯子砸了,椅子踹了,都快上房掀瓦了,问着该怎么办?

麦钱在一旁听得义愤填膺,他从小在沙门关长大,边关里的爷们,说话都大大咧咧,心眼实,谁要厉害,就真心眼里佩服他。

但是也明白事理,再怎么闹,大不了干一架,不会拿着别人家的东西出气。

结果,这北都来的郡主,一来就在咱王爷府四处破坏。

熟可忍熟不可忍,只要王爷一句话,管他哪来的郡主,先揍一顿再说。

“王爷。”麦提乐神情严肃,将刚刚听到的一条消息说了出来:“江家的那位小姐找到了。”

明王府再怎么不堪,也不是一个弱质女子想离开就能离开的。若不是暗中放行,她怎么可能走的出这王府。

司空流舞的事迹,他也有所耳闻。

只怕,江菀回来也是凶多吉少。

司空景衡未做声,倒是旁边,古小浅吃的欢实,司空景衡夹了一筷子肉放在古小浅碗里,古小浅差点呛着。

喝了喝茶,不客气的开口问着传话的人:“江小姐是走的官道,被抓回来的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