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一看就不是凡品,通体翠绿无暇,在屋内明黄的灯光下,竟能看见玉内隐隐绿光流动。

最绝的是,玉被雕刻成一截竹子,竹子上面的纹路脉理清晰可见,仿若真的一般。

桌边,霍飞天第一次失态的将盖杯‘啪’的盖在了桌面上,诧异的看着那个熟悉的物件。

“真漂亮。”即使不识货,古小浅也觉得很漂亮。

江菀一惊,急忙把玉放回衣服里面。

许久,才抬起红肿的双眼,让人帮忙把她房内的衣服拿来。

屋外,古小浅打了一个寒颤,跺了跺脚,往往司空景衡身边移了移,个高就是好,挡风:“王爷,你说她不会再寻短见了吧?”

司空景衡对古小浅往他旁边挨近了一下,心情很好,“不会。”

若一个人一心求死,旁人就是千防万防,也防不了一颗求死的心,但若一个人想活,再大的困难他也会活着。

从刚才江菀马上镇定下来,请他们出去换衣服,他就知道,古小浅最后说的那句话,让那个柔弱的女子想到了什么,眼中的死气也一扫而光,想要活着。

“也是。”古小浅点点头,突然想到还没问易容大师是哪位,左右看了看,院中一身黑衣静静的站在那里,背对而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爷,你看霍师怎么了?”

以往这就是一个热闹的主,现在竟然玩起寂寞来,也不怪古小浅八卦因子泛滥。

一只大手落在古小浅头上,发丝软软,司空景衡揉了揉,手感不错,又揉了揉,揉的古小浅都快发飙的时候,一句话把古小浅惊的忘了头上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