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珏,她是一定要找到。
“道长,此话怎讲?”说着,又让人放了一定金子。
“夫人寻的方向不对,木靠水而居,要想寻此人,须去往东有水的地方。”
“贝塞河。”司空流舞的眼睛亮了,果然如此。
既然此次要去贝塞河,正好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他。
想到这里,司空流舞将两锭金子推了过去,“这是道长应得的,不过,后面时日,还请道长多担待随我去贝塞河走一趟,若寻到人,本郡主自有重谢,若寻不到人……”后面这话,司空流舞没有明说,只是转言再道:“道长,道行高深,我想应该不会有后面一种情况。”
只是人都明白,如果寻不到人,怕也只有死路一条。
吃了饭,古小浅想到周大贵还在城门口等着,就想找个借口溜走。
奈何,司空景衡众目睽睽之下,拉着她上了马,一大众人马浩浩荡荡回了明王府。
“王爷,我错了。”书房门刚关上,古小浅赶紧认错。
门外,将门关上时,麦提乐听到古小浅这句话,手顿了顿,这丫头眼色到挺好,也瞧出来王爷心情不好,第一件事,先认错。
司空景衡难得这次没有将她当做空气,静静看着眼前的女子,在酒楼对她说的那些话有多真,他是最清楚。
明明没有天姿国色,明明相处时日不长。
可为什么就入了心,执了念了。
就像春雨润物,那嬉笑如此鲜明,如同刀锋慢慢的雕刻心底,那模样就渐渐浮现出来,仿佛心中的某个地方有个声音在说,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