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温言州离京, 宋初带着孩子住进宫里之后,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 宋初就站在东宫最高的那座阁楼上,看着这巍峨的皇城,看着这权力的最中心,她只觉得满目苍凉,他的阿言,一辈子都被这皇城里的人和事牵锁着。
阿玉给宋初披上了一件披风,向后退了一步,“太子妃,要起风了,还是回寝宫吧!免得再受了风寒。”
“阿玉,你看着皇城,金瓦红墙,亭台楼阁,多少人想住进来,多少人想成为这皇城的主人,可是这红墙,是用多少人的血浸成的呢?”
“太子妃。”阿玉知道宋初是在忧心温言州在前线的情况,可是劝又不知该怎么劝,只好一脸为难的守在旁边。
“阿玉,去传太医,就说本宫突然心悸,胸闷难受。”宋初闭眼,轻轻叹了口气,小声在心里开口道:“日子差不多了。”
太子妃不适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李昂的耳朵里,李昂正打算照例让身边内侍前去探望的时候,国师宗正却连夜进宫,跪在了李昂的跟前。
“皇上,天象所指,要出大事了。”
宋初要的“东风”,到了。
国师天象混乱,前线急报来传,薄薄的一张纸,短短的几句话,却像是催命的毒药,让李昂本就病入膏肓的身子直接重击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