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好想知道要怎么做了。
顾栀从安王府离开的时候,正好在王府门口遇到了回府的温言州,她俯身行礼,道了一声,“臣女拜见殿下,太子殿下万福。”
温言州将马绳交给了左鹤,走近示意顾栀起身,“庆南伯昨日离京,伯爵夫人可还好?”
“劳太子挂心,母亲一切安好。”
“庆南伯治理州郡十几年,为国立下了大功,若不是这一次事情紧急,也不用再去操劳这份心了。”
温言州一想到庆南伯华两鬓还要去为他守秦州,他这心里还是忍不住地有些愧疚,当年因为他父王李徽的牵连,庆南伯在那边远之地一直不得回京,如今回来了,又摊上这种时候,得去那刀光剑影的地方守着京都最重要的一道门。
“能为国,为殿下效忠,是家父一直心之向往的事,家父离京前曾说过,只要家父还有一口气可喘,就绝不会让反贼越过秦州半步,就绝不会让京都成为孤岛。”
“顾家满门忠烈,孤信庆南伯,只是今日,还有一事劳顾姑娘帮个忙。”
顾栀抬头,道:“可是太子妃的事?”
顾栀刚说完就后悔了,赶忙补救,“太子莫怪,臣女刚才只是还在惦记着姐姐,所以随口说出的。”
她身为臣子之女,怎么能随意揣摩太子的心思,这是重罪,更是不可犯得愚蠢,她和宋初可以姐妹相称,但是在温言州面前,她永远都是臣。
温言州摆摆手,像是对刚才的事丝毫没有放到心上,“无妨,是阿初有什么恼人的心思了吗?”